預感有好有壞,可惜的是,成真都是壞得,
而好得總只是自己心中自我安慰的幻影。
有時只是一句話,有時只是一個影像,有時是個客套的問候,我便知道了,
有哪裡偏斜了,有哪裡不對了,有種影子跟光線錯開對不齊的感覺,
輪廓的邊緣模糊、視線的焦點茫然,因為你知道那原本在腦袋裡熟悉、掌握的東西消逝了,
所以隨之依靠的,也不見了,那心底的不詳感油然而生。
這是預感,不是明示的事實,不是眼裡的dejavu,
或許不願死心,或許不願面對,或許你明明都懂,但你卻拒絕承認,
人不就是這樣?總抱著希望,而拒絕接受預感中的絕望,
希望事情沒有這麼痛,但卻又找不到那止痛的嗎啡,
只能打著混著妄想的食鹽水當作安慰劑,告訴自己,
不痛了...過去了...不見了...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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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7
是不是該謝謝你提醒我少了什麼
除了英文之外,我好像第一次寫title這麼長的網誌?這Title很怪,因為他原本不是同一句話,這是一個國內樂團的紀念專輯名稱。
一開始的名字是「是不是少了什麼」以及「謝謝你提醒我」,這是台灣的後現代搖滾樂團 -「甜梅號」的第一、二張專輯名稱,而到了樂團成軍十週年,他門把兩張專輯的名稱合併,出了這張「是不是該謝謝你提醒我少了什麼」,讓原本期待他們第三張專輯叫做「原來還有這個」的歌迷們,又多了個莞爾的驚喜。
後現代搖滾這個音樂體系在國內的地下樂團中並不興盛,目前僅僅只有兩三個樂團,其中現在比較常演出的還有另外一個團體 -「阿飛西雅」(他們不是蘭嶼的原住民音樂團體,請勿誤會,我第一次聽到這名稱腦中浮現的是飛魚...),加上已經消逝的團體,也不到5~6個,對於已經是非主流的地下樂團來說,可以說是非主流中的非主流。
如此冷僻的音樂類型,卻在國內有一定數量支持者,弄的似乎是主流般,雖然事實是另外同類型團體幾乎都因打不進市場而解散,但甜梅號的名號在我追逐地下樂團的這幾年仍時有耳聞,但都沒有得見,是以對於他們的音樂,我是如何開始接觸?這要從我同事說起。
我現在的同事,有著雖不能算上奇人軼事,但至少可說是少見際遇的人生,原本唸化學的他,因為對設計的熱誠而重考大學去學設計,又因為對電影的熱愛在退伍後進入電影圈,跟著蔡明亮導演拍過片(還上場當臨演),後來為了維持生活進過網頁設計公司、當過SOHO,最後成為我同事,有這樣的際遇,是以當他說他的大學同學,正是甜梅號的Bass手-葉子時,我倒是沒有任何的訝異。
一日他上我的車(共乘環保救地球...),拿出了甜梅號的專輯,我丟進Alpine的CD主機裡放了起來,而那音樂的確在那個點打動了我,在聆聽上有著跟以往不同卻又相似的體驗,讓我著了迷,所以我反覆聽了好幾次專輯,接著我去了現場的音樂會。
「Deerfield at Dusk」from「Islands on the Ocean of the Mind」
在音樂會裡頭,我又在次體驗了音樂在CD跟現場的感動差異,那天晚上,音樂漸漸出現,一開始緩慢而飄忽,淡淡的、淺淺的,很像我常聽的爵士樂,但是略快一點的節奏感又像輕音樂,用輕輕的起伏一點一點的滲入皮膚裡,週而復始的出現、消逝,那不斷循環的音樂曲式似乎想讓你的心跟身體都去記住那種恬淡而舒適的感覺,讓你去習慣那樣溫暖的音樂。
隨著循環的增加,音樂配器也開始多了起來,那音樂的厚度一層疊上一層,感覺也漸漸開始累積,緩飄給你的溫暖開始蠢蠢欲動, 皮膚下那些情緒隨著加重的音樂節奏開始舞動,伺機要破土而出,而音樂終於到了副歌,如同爆炸般,聲音蜂擁而出,整個人被厚實而溫暖的音牆埋沒,那身體裡的蠢動開始跟外圍的音樂共鳴,從髮膚孔隙宣洩而出,有種泡在溫暖泉水裡的感覺,溫暖、舒適,如同一開始的音樂一般,雖然那厚重的音牆在在的提醒你這是搖滾樂,但奇妙的是你沒有任何被挑動的煩躁,而是讓情緒開放的沈浸在裡頭,被這個整體開始包圍,所以,我想,我喜歡上後現代搖滾了。
一開始的名字是「是不是少了什麼」以及「謝謝你提醒我」,這是台灣的後現代搖滾樂團 -「甜梅號」的第一、二張專輯名稱,而到了樂團成軍十週年,他門把兩張專輯的名稱合併,出了這張「是不是該謝謝你提醒我少了什麼」,讓原本期待他們第三張專輯叫做「原來還有這個」的歌迷們,又多了個莞爾的驚喜。
後現代搖滾這個音樂體系在國內的地下樂團中並不興盛,目前僅僅只有兩三個樂團,其中現在比較常演出的還有另外一個團體 -「阿飛西雅」(他們不是蘭嶼的原住民音樂團體,請勿誤會,我第一次聽到這名稱腦中浮現的是飛魚...),加上已經消逝的團體,也不到5~6個,對於已經是非主流的地下樂團來說,可以說是非主流中的非主流。
如此冷僻的音樂類型,卻在國內有一定數量支持者,弄的似乎是主流般,雖然事實是另外同類型團體幾乎都因打不進市場而解散,但甜梅號的名號在我追逐地下樂團的這幾年仍時有耳聞,但都沒有得見,是以對於他們的音樂,我是如何開始接觸?這要從我同事說起。
我現在的同事,有著雖不能算上奇人軼事,但至少可說是少見際遇的人生,原本唸化學的他,因為對設計的熱誠而重考大學去學設計,又因為對電影的熱愛在退伍後進入電影圈,跟著蔡明亮導演拍過片(還上場當臨演),後來為了維持生活進過網頁設計公司、當過SOHO,最後成為我同事,有這樣的際遇,是以當他說他的大學同學,正是甜梅號的Bass手-葉子時,我倒是沒有任何的訝異。
一日他上我的車(共乘環保救地球...),拿出了甜梅號的專輯,我丟進Alpine的CD主機裡放了起來,而那音樂的確在那個點打動了我,在聆聽上有著跟以往不同卻又相似的體驗,讓我著了迷,所以我反覆聽了好幾次專輯,接著我去了現場的音樂會。
「Deerfield at Dusk」from「Islands on the Ocean of the Mind」
在音樂會裡頭,我又在次體驗了音樂在CD跟現場的感動差異,那天晚上,音樂漸漸出現,一開始緩慢而飄忽,淡淡的、淺淺的,很像我常聽的爵士樂,但是略快一點的節奏感又像輕音樂,用輕輕的起伏一點一點的滲入皮膚裡,週而復始的出現、消逝,那不斷循環的音樂曲式似乎想讓你的心跟身體都去記住那種恬淡而舒適的感覺,讓你去習慣那樣溫暖的音樂。
隨著循環的增加,音樂配器也開始多了起來,那音樂的厚度一層疊上一層,感覺也漸漸開始累積,緩飄給你的溫暖開始蠢蠢欲動, 皮膚下那些情緒隨著加重的音樂節奏開始舞動,伺機要破土而出,而音樂終於到了副歌,如同爆炸般,聲音蜂擁而出,整個人被厚實而溫暖的音牆埋沒,那身體裡的蠢動開始跟外圍的音樂共鳴,從髮膚孔隙宣洩而出,有種泡在溫暖泉水裡的感覺,溫暖、舒適,如同一開始的音樂一般,雖然那厚重的音牆在在的提醒你這是搖滾樂,但奇妙的是你沒有任何被挑動的煩躁,而是讓情緒開放的沈浸在裡頭,被這個整體開始包圍,所以,我想,我喜歡上後現代搖滾了。
2010/04/16
The Moment
The Moment,說的是那。個。當。下。
攝影有個名詞,叫做The Decisive Moment(法語:Images à la sauvette),中文叫做決定性的瞬間,是由前幾年剛過世的攝影大師布列松(1908-2004)所提出的,
在攝影裡頭,抓住了那個瞬間,見到了那份美好,就能用你的視界擷取那份悸動的殘影,或許表現在相片裡的,僅僅是拍打在岸邊的浪花,而非整個蔚藍海洋的全貌,但對於沒有面見的那些觀眾來說,那已足夠,或許這一點點的浪花,就足以在某個人的心裡激起漣漪,引起另外一個拍向邊際的巨浪。
這就是哪個當下,也是下個當下的起點,就是那個Moment,你悸動的那個瞬間...
攝影有個名詞,叫做The Decisive Moment(法語:Images à la sauvette),中文叫做決定性的瞬間,是由前幾年剛過世的攝影大師布列松(1908-2004)所提出的,
拍攝的那一秒是個充滿創造力的瞬間,你的所構建和表達的是生活本身所提供給你的,並且你必須憑直覺判斷何時按下快門。按下快門的那一瞬,便是攝影師所創作的,哦......是的,就是那一瞬!一旦你錯過,它將不復存在。
「決定性的瞬間」- 布列松
在攝影裡頭,抓住了那個瞬間,見到了那份美好,就能用你的視界擷取那份悸動的殘影,或許表現在相片裡的,僅僅是拍打在岸邊的浪花,而非整個蔚藍海洋的全貌,但對於沒有面見的那些觀眾來說,那已足夠,或許這一點點的浪花,就足以在某個人的心裡激起漣漪,引起另外一個拍向邊際的巨浪。
這就是哪個當下,也是下個當下的起點,就是那個Moment,你悸動的那個瞬間...
2010/04/14
停擺
繁忙讓心都停擺了,心踟躕不前,那時光就好像不會流動般,停擺的心對周遭失去感受的能力,自然不會有什麼對生命或是對事物的感想,而生活就好像沒有驚喜跟憂傷般無知覺的踱步向前
是以,這裡就如同一攤不再流動的水,自然而然的擱淺、淤積、而被遺忘,因為沒了輸入,自然沒有輸出,就算灌進了些什麼,少了生命體驗的雕琢,當然丟不出引人目光的結晶
而我,用進廢退,太久沒動筆,自己都忘了文字的呼吸該是什麼樣貌,忘了情緒的起伏該怎麼刻劃,也想不起生活的脈動該怎麼跟隨、踏穩、記下
試著寫點文字,試著練習走路,試著想起以前怎麼能夠走得平穩,不然,我快忘記那份心情了,所以,來寫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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