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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9

紀念一個女孩- 5 分離的進程

風雨前的平靜:
進入了新公司,男孩努力的融入公司同事中,盡力的表現,每天花一個多小時通車上班,再花一個多小時下班,一個月過去了,男孩跟女孩之間似乎沒了爭吵,但女孩越來越冷淡,男孩不知道該怎麼辦,男孩每天從公司帶女孩喜歡的水果、零食回家,但女孩大多只看了一眼就專心在自己的事情上,或許是遊戲、或許是跟遊戲中的朋友聊天,或許是上BBS,也因此,男孩覺得跟女孩的距離越來越遠,每天陪著女孩笑、陪著女孩聊天的竟然是見都沒見過面的網友,而男孩只能自己欺騙自己說女孩只是一時心迷。

也因為如此,男孩對線上遊戲越來越反感,他不只砍了自己的遊戲帳號,也限制女孩遊戲的時間,因此女孩跟他吵了很多次架,有一天週三晚上,女孩到了答應男孩的下線時間還在線上,其實,女孩已經跟線上遊戲的朋友說要走了,她也在關機的途中,男孩走出了房間,看了看時間,超過女孩答應的時間兩分鐘,男孩真的生氣了,他走到客廳,將家中的總電源切掉,然後爬上了床。

女孩楞在電腦前,心裡頭滿滿是男孩的不尊重,女孩也生氣了,他刷牙、上床,背對著男孩,隔日週四,女孩跟男孩說:「我們需要自己的空間跟時間,我想我們該分開一陣子了」,那天晚上,女孩拿了棉被到客房睡,男孩則一個人望著天花板發呆,看了一個晚上。

週五,男孩必須跟公司副總進行報告,但滿腦袋都是空白,連PowerPoint打開之後,都無法做事,因為昨晚,女孩睡前寫了篇文章給男孩,告訴男孩,她覺得她已經不是當初男孩認識的她,因為男孩佔滿了她的生活,她的生活中已經沒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時間、自己的領域,雖然男孩以為,他每天讓女孩玩遊戲的時間,就是女孩自己的時間、自己的領域,但女孩不這麼認為,女孩希望除了這些以外,仍舊保有自己的空間。

男孩在公司花了兩個小時寫東西給女孩,然後像是行屍走肉般的完成工作,等男孩回神,已經是晚上10點了,男孩害怕回家,他害怕看到女孩冷漠的眼神,那眼神不需要任何言語就可以刺穿男孩的心,男孩不敢面對只有一個人的雙人床,他害怕一個人睡覺,尤其當它知道這個家中沒有人等著他,他完全提不起精神回家。

週五晚上到了家,男孩偽裝起自己,他怕被女孩看見眼底的寂寞跟恐慌,他覺得要談判,總要在精神上武裝自己,他跟女孩談了一個晚上,他答應女孩以後不再管他遊戲的時間,他給女孩完全的信任,他給女孩自己的時間跟空間,他讓女孩自己決定關機的時間,他讓女孩去見自己的朋友、那些線上從未蒙面的朋友,就算男孩擔心,他也讓女孩自己去,當晚,他們仍是分房。

起端:
週六,男孩陪著女孩出門吃午餐,男孩食不下咽,女孩說,他想跟網友見面,約了他們喝下午茶,男孩問了問,知道其中一個從未見過面,而另外一個,就是女孩迷戀的那個新男孩,男孩慌了,昨晚的誓言還在耳邊,但他卻非常的擔心,他問女孩能不能跟去,女孩明快的否決了這個提議,她說她希望單獨跟他們見面。

男孩屈服了,他邁開了步伐,慢慢的靠雙腿走回家,沒搭公車,沒坐捷運,在沿途,男孩腦中一直回憶起當初的那篇文章。

等待:
一個下午茶,到了6:00,女孩都沒有來電話,男孩開始緊張,那幾個小時,對男孩來說比當兵還久,心急如焚的望著手機,期待他響起熟悉的音樂,出現那看了五年多的名字。

等到了6:30,女孩來了電話,語氣中帶些放鬆的感覺,她說她現在一個人,但是她想去走走,晚點再說,接著,一聲安靜,男孩又回到等待的位置,繼續的望著手機,8:30,女孩來電了,她在台北市政府,打算沿著忠孝東路一路走到忠孝西路走回家,男孩著急了,簡單的允諾了女孩會等她,卻拿起了安全帽,抓著風衣,出門找女孩,他沿著忠孝東路漫無目地的騎了一個小時,希望看見女孩的背影,但卻什麼都沒看到。

電話又響了,女孩上了公車去別的地方,要男孩去載他,男孩飛快的到目的地等女孩,他望見了女孩,招了招手,兩人一起走到機車旁,上了車,這時,男孩知道不對勁了,女孩身上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了,少了一個五年來一直都有的感覺。

回到了家,男孩小心翼翼的問了女孩今天的行程,女孩不想說,他說這是他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世界,希望男孩不要過問,當晚,男孩跟女孩沒有交集。

週日,男孩依照往常的活動,問女孩要不要出門走走,兩人騎了腳踏車,從萬華一路到木柵,但女孩對男孩的搭理越來越少,男孩覺得不對了,他發現女孩的心不見了,態度、表情、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當晚,女孩態度很堅決的要跟男孩要回自己的天地,女孩想要搬出去住,甚至要互相冷靜一陣子,男孩全都答應了,唯一的不同是,男孩幾近肯求的跟女孩說,我們一起睡好嗎?因為一個人的孤獨讓男孩想起那個在醫院等死的夜晚,男孩當時真的恐懼一個人的夜晚。

女孩答應了,但是,當晚,男孩知道睡在旁邊的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女孩了,男孩覺得很惶恐,隔天早上,週一,男孩帶起了堅強的面具去上班,但心理卻是滿滿的忐忑。

回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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